在副驾驶那狭窄到逼仄的空间里,两具身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纠缠在一起。
这种连脑袋都会不时磕到车顶、双腿都无法完全伸直的憋屈,加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冲动被无限放大。
“唔……高洋……艹我……”李想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大声叫唤着。
深秋的夜里,甲壳虫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摇晃,那是悬挂系统在承受着某种不属于它的负载。
高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充满野心和委屈的年轻身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的欲望。
半小时后。
风停雨歇,两人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
高洋坐回驾驶位,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华子,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李想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依附在高洋身旁,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温存了许久。
……
高洋重新发动汽车,把李想送到了家门口。
下车前,李想转过身,又捧着高洋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嘴唇发麻才松开。
最后,她眼底满是拉丝的春意,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车门,走进了家门。
高洋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他重新启动甲壳虫。
行驶在宽阔空旷的大路上,高洋随手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
电台主持人那充满磁性的午夜嗓音退去,紧接着,伍佰那首以柔藏刚的治愈摇滚《白鸽》在车厢里响了起来。
“前方啊,没有方向,身上啊,没有了衣裳……”
歌词在高洋耳边环绕。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那只飞翔在灰暗天空下的白鸽。
表面上光鲜亮丽,翱翔天际,实则时刻要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冷箭。周旋在女人和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之间。
哎!做渣男,真的很辛苦!
高洋没有回家,而是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开上了二环高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