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去救老六!”金定双目赤红,猛地回头看向梦诗诗。
梦诗诗死死拽住他的手臂,用力摇头,下唇已被咬得发白:“她就是在逼你现身!你难道要让刘喜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吗?”
金定望向不远处浑身是血的刘喜,又看向那个面带讥笑的尸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刘喜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贫道叫刘喜,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干咱们这一行,情报就是命脉。”
“你小子做事太死板。虽说咱们是为民除害,但也得审时度势。碰上解决不了的状况,别硬扛,打不过就跑,明白不?”
“那些邪物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更不会讲什么武德。能偷袭就绝不要正面硬刚——”
“小金子,叫一声师傅听听?今晚师傅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这叫撒豆成兵,可是正宗的大神通!叫贫道一声师傅,贫道就传给你!”
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金定望着被尸魇残忍折磨的刘喜,双眼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恶!”他猛地挣脱梦诗诗的手,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刘喜。
“放开他!”金定一声怒吼,周身瞬间覆盖上一层暗金色的光芒。他的速度骤然提升,挟着劲风的拳头直扑尸魇面门!
然而下一秒,一只长着漆黑长指甲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他的重拳。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金定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蔓延而上,整条胳膊顿时酸麻难当——他感觉自己仿佛砸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上,寸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