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好!” 马三炮女儿跑过来看着安娜,不服气地说,“我爹力气可大了!上次还赢了隔壁村三百斤的王大壮!安娜,我跟你比!谁输了谁请吃两包辣条!”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欢了。安娜也被逗乐了,笑着说:“好啊!不过我可提醒你,我在欧洲拿过自由搏击的亚军,你要是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我才不哭!” 马三炮女儿噘着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袋递过去,“你先尝尝!保证你吃了还想吃,到时候说不定会主动认输!”
安娜好奇地接过一根辣条,咬了一小口,瞬间被辣得龇牙咧嘴,连忙摆手:“好辣!好辣!” 说着还伸着舌头喘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逗得马三炮父女和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连迈克都拍着大腿,用生硬的中文喊 “辣!有趣!”,原本的陌生感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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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猛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就在这时,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位兄台,打扰了。”
楚猛心里一紧,瞬间收敛笑意,转身望去。身后站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留着一头乌黑的马尾长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束在脑后,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脸型愈发清瘦精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连衣角的褶皱都熨烫得平整;腰间别着一把桃木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股不沾世俗的灵气,只是眼神偶尔会快速扫过楚猛的胸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让楚猛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请问兄台有什么事吗?” 楚猛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 黑仔在体内轻轻躁动起来,细小的触角蹭着他的皮肤,传递出一丝警惕,显然是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炁机,像山间的清泉般源源不断。
年轻人对着楚猛拱手,语气谦逊却不失风骨:“在下茅山派弟子龙云辇,刚从茅山赶来。方才见兄台气息沉稳,正气凛然,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忍不住想过来打个招呼。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目光落在楚猛的胸腹处,“我从兄台胸腹处,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还与兄台的真气融为一体,形成了共生之势,真是少见。
楚猛的心脏猛地一沉 —— 他自认为黑仔藏得极好,平时都让它以肉团形态隐藏于胸腹,还借助真气掩盖气息,没想到这个茅山弟子竟能直接识破黑仔的存在,更让他在意的是,龙云辇虽然语气恭敬,眼神里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 “审视”,像是在研究一件稀有的器物。
他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礼:“兄台好眼力!在下楚猛,确实有一只蛊虫相伴。它是我在机缘巧合下所得,这些年一直与我共生,从不害人,平时还会帮我感知危险,算是我的伙伴。”
“我看出来了。” 龙云辇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探究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欣赏,“能让蛊虫摒弃戾气,与自身真气共生,不仅需要深厚的修为,更需要日复一日的用心滋养。兄台能做到这一点,比那些只懂用蛊害人的苗疆邪士,强了何止百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茅山派虽以符箓、道术见长,却也研究过蛊术,知道养出一只纯净蛊虫有多难,兄台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楚猛心里越发佩服 —— 龙云辇不仅能识蛊,还能看透他与黑仔的共生关系,这份眼力和对 “蛊” 的认知,更在他之上。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云辇体内的炁机雄厚而绵长,在经脉中顺畅流转。不愧是茅山名门弟子,这份实力,足以让在场的大多数修行者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