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见咖啡轻轻的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让两人直接一愣,接着明白了过来。
咖啡的重点在于稳住阵线,而不是继续展开救援。
可以说水母已经失去了他个人的信用,完全的不可靠,咖啡可不想再因为水母,去损失掉团队其它的战力。
“嘿嘿,水母,我诅咒你!诅咒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嘿嘿嘿嘿!”
距离水母不远的电鳗,奋力抬起头,冲着水母大吼!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救援水母的代价,是他自己的命!
听到电鳗的怒吼,水母直接恼羞成怒,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中的AR-15伸出了掩体,干脆利落地对准了电鳗,直接扣动了扳机。
也许是上天看不过水母的行为,也许是死神还没有来得及对准电鳗劈下那记镰刀,电鳗背部在被水母连续打中两发后,水母手中那支AR-15,被磨刀石或破壁机的连续射击打中。
不仅护木和机匣被弹头打坏,那种弹头赋予的冲击力,也扭伤了水母右手食指,步枪更是被甩在了一边。
“嘿嘿嘿嘿!水母,我等着你,我一定会等着你一起踏上地狱之路!哈哈哈哈!”
现在的水母,已经顾不上电鳗的诅咒和嘲讽,缩回掩体的他,疼得满头是汗。
失去步枪,右主手受伤的他,不得已,伸出左手,打开左胸前,手枪快拔枪套的锁扣,把他防身用的M9半自动手枪抽了出来。
有些困难的用受伤的右手捏紧,用左手打开了保险,将早已上膛的手枪伸出,对准了磨刀石和破壁机所在位置,连连扣动扳机。
声声清脆的手枪,在枪声密布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一个15发的弹匣,便被他打空。
水母将手枪翻过去,握把底部朝上夹在两腿间,单手为它更换弹匣后,摁下空仓挂机释放键,让套筒复位,重新上膛。
接着继续朝着敌人射击。
“咖啡,快!快!”
即便到这种地步,他还没有放弃让咖啡派出增援,救他出去的念头,依然拼命地催促。
可,到此为止了!
就是他再努力,一把半自动手枪也完全不可能和两支突击步枪进行对射,失去了对等火力的他,在第二个弹匣打出7、8发子弹后,他的左臂,左肩,左肋上部接连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