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资卓绝之辈,因沉迷于仙艺而荒废修为,最终化作一抔黄土。
像灵符师、灵傀师、炼丹师...只要达到三阶,就能成为各大势力的座上宾,享受最高礼遇。
而灵阵师的地位更是尊崇无比。想要在这一道上有所成就,不仅需要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其作用更是无可替代。
即便在中州这等仙道圣地,三阶灵阵师也是极为少见。至于四阶灵阵师,其尊贵程度甚至超过化神尊者。
“数道兼修!如此年轻是如何做到的?莫非真是上古大能转世?”
众人望向沈云的目光,如同仰望仙神。
除了沈秋之外,再无人敢生出与之比肩的念头。
“嘿!你们若是见识过大哥的可怕,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沈武德暗自腹诽。
他亲眼目睹沈云从零开始,仅用一月时间就炼出极品灵丹。与之相比,世间所谓的天才都不过是庸才罢了。
良久,九王爷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未置一词,身形瞬移般重回云端。
然而有心人可以看到,从来波澜不惊的他,视线却久久停留在沈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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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杨玄枭强行压下了怒火,整张脸憋的通红,总算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清醒有时比沉醉更痛苦——他所有底牌尽出,明眼人都看出大势已去。
更讽刺的是,那个刚投诚的锋孤鸣,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怎么会这样?!北荒为何会有这等妖孽存在!’
锋孤鸣心乱如麻,他向来步步为营,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这一次,他不仅赔上了在北荒的根基,新的靠山还没支棱起来就已崩塌,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更糟的是,方才擎战戈登台虽让他全身而退,但也只剩最后一次挑战机会。
“只许胜,不许败!”
锋孤鸣双目一厉,扫向台上的六位北荒天骄,寻找最弱的突破口。
他先是盯上了沈卿若——在场唯一未达金丹境的修士。
但看到那五只气息凶猛的蛊虫后,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女与沈云关系匪浅,蛊虫比其他人的强太多了,招惹不得。”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张子剑身上。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已然立于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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