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死神凰沉默良久，终于放弃隐瞒，声音低沉而苍凉：“当年，为唤醒司命女帝，神尊曾亲自布局，缔造了凌九霄的存在。意图借助超脱篇之力，逆天改命，重塑帝魂。”

“此后漫长岁月，凌九霄在命运洪流中苦苦挣扎，终是捞到一缕不灭真灵，让我们窥见了希望的微光。”

“只可惜.....就在最紧要的关头，神尊忽然神秘失踪，仅留下一道法旨，命我等镇守此地，延续未完之使命。”

说到这里，它仰头长叹，话音里充满了苦涩：“最初几个纪元，命运神殿还算风平浪静。可岁月如刀，神尊一去不返，人心....终究是会变的。”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听完这番陈述，沈云心中已然通透，彻底明白了凌九霄的愤恨从何而来。

显然，神殿内乱后不久，便湮灭于历史长河之中，导致后世再无相关记载。

而为了维持女帝的生机，只能不断压榨超脱篇的力量，最终逼得凌九霄走向极端——不惜斩去本体，转世云苍界，也要摆脱这冰冷的宿命枷锁！

“看来如今的圣门，就是命运神殿的旧部，难怪他们能放下宿怨，助凌九霄重拾修为。”

看破这一层后，沈云也领会了不死神凰的顾虑，当下平静开口：“放心，我无意抢夺超脱篇，只需一观经义即可。”

此言一出，不死神凰话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半晌没缓过气。

‘你早说啊，害本座白紧张了半天！’

它在心里疯狂吐槽，无奈地瞥了沈云一眼，随即收敛心神，郑重道：“区区小事，自无不可，阁下请随我来。”

唰——

话音刚落，不死神凰周身仙光一敛，原本神岳般的本体极速收缩，顷刻间已化作常人大小。

颇为奇异的是，它并未化形为人，依旧保持着太古神禽的本相，羽翼流金，眸含沧桑，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不远处，虚明烛龙也跟着效仿，身形变幻间，化作一位身披九龙皇袍的中年男子。

其面容英挺、不怒自威，仅是静立原地，便有一股无形的帝威弥漫开来。

....

随后，不死神凰一马当先，带领二人直奔核心主殿。

一路上风平浪静，全场皆沉默不语，唯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中回响，似在翻阅一卷尘封的古老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