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林晚用袖子遮住手腕,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试卷上。
但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根须在她血管里生长。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试卷上晕染开来。林晚咬紧牙关,眼前开始发黑。
"林晚!"李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要去医务室吗?"
她摇摇头,却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抬手一摸,鲜红的血液沾满了手指。
教室里顿时一片骚动。
"快,谁带她去医务室!"李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陈雨立刻站起来扶住林晚:"我送她去。"
走廊上,林晚的脚步虚浮,几乎是被陈雨半搀半抱着前进。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她的手臂上,那些青色印记竟然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像活物一般蠕动。
"你的手..."陈雨惊讶地睁大眼睛。
林晚猛地抽回手臂:"只是...过敏了。"
医务室老师给林晚做了简单检查,除了血压偏低外没发现其他异常。鼻血很快止住了,但她被要求躺着休息一会儿。
"我去给你倒杯水。"医务室老师说完便离开了。
陈雨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问道:"林晚,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晚望着天花板,突然有种想要倾诉一切的冲动。
但当她转头看到陈雨关切的眼神时,那个"带一个替代者"的指令又浮现在脑海。她不能...绝不能把陈雨卷进来。
"只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她轻声说。
陈雨叹了口气:"我们都一样。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啊,你妈妈知道你这样子肯定会担心的。"
提到母亲,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想起今早出门前,在母亲房间的抽屉里找止痛药时,偶然看到的一条青色手帕。那手帕的材质和颜色,与青纱帐的布料惊人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