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晚和许晓安之间来回移动。

许晓安缓缓站起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委屈："林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但那些答案都是我独立思考的结果。"她转向老师，"如果林晚同学故意写错答案来陷害我，这不是更说明问题吗？"

生物老师的表情变得严肃："林晚，你承认自己故意写错答案？"

"我...我只是想证明..."林晚的喉咙发紧。

"证明什么？"老师追问，"这种恶作剧不仅浪费大家时间，还严重违反考试纪律。"

陆明突然站起来："老师，我能证明林晚说的是真的。许晓安一直在用一种特殊方式抄袭林晚的答案，包括考试时坐在她后面，还有..."

"够了！"生物老师打断他，"没有实质证据就诬陷同学是严重错误。你们两个，放学后留下来写检讨。"

许晓安坐下时，嘴角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林晚浑身发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愤怒。她突然冲向许晓安的书包，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拉开前袋——那支钢笔就躺在里面。

"这是我的笔！"林晚高举钢笔，笔帽内侧的"LW"刻痕清晰可见，"这就是证据！她偷了我的笔用来施法！"

教室里一片哗然。许晓安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她伸手去抢："还给我！"

两人拉扯间，钢笔掉在地上，笔尖摔歪了。许晓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扑向钢笔。生物老师急忙拉开两人，班长跑去叫班主任。

混乱中，林晚弯腰捡起钢笔，迅速塞进自己的口袋。她摸到笔身上有奇怪的凹凸感，低头一看——笔杆上刻满了细小的符文，与古籍上看到的极为相似。

"林晚！把笔还给许晓安！"班主任陈老师匆匆赶到，厉声喝道。

林晚后退一步："这是我的笔，上面有我的名字缩写。"

"那也不能随便翻别人书包！"陈老师脸色铁青，"不管这支笔是谁的，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校规。钢笔的事我会调查，现在，立刻向许晓安道歉！"

林晚环顾四周，同学们的表情各异，但没人站出来为她说话。许晓安眼眶含泪，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手里紧握着摔坏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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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晚咬着牙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陈老师命令道。

"对不起！"林晚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转身冲出教室。

她在厕所隔间里待到第二节课，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平静下来。口袋里的钢笔像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的皮肤。她拿出来仔细检查——笔尖确实摔歪了，但更奇怪的是，笔握处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