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胤禛听着起居注那帮老菜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谏言,不知道第几次揉了揉太阳穴旁凸起的青筋。
“皇上,皇后娘娘诞此怪异之胎,是上天示警我大清啊!”
“皇后失德,才会使得天降灾星,皇上万万不可无视上天的警示啊。”
“皇上以仁孝治天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夙夜匪懈,实乃明君贤主,但皇后位居中宫,多年来抱病懈怠,致使后宫屡出事端,无可谓贤德二字,如今更是有损大清气运,实乃不祥,如若皇上再次轻纵,恐有伤大清国运,皇上龙体啊。”
“张廷玉,你怎么看?”胤禛被吵的头疼,这些文官打仗不行,嘴是真厉害啊,胤禛心道。
“臣惶恐,有关大清国运之事,臣不敢妄言,只是古语有云:天变有异象,人变有异相,宫里出此特异之胎,或许与天象有关,依臣之见,不如请钦天监监正一问,也好叫人安心。”张廷玉道。
“衡臣言之有理,来人,传钦天监监正进殿问话。”胤禛皱眉道。
“是,传钦天监监正觐见!”苏培盛唱念道。
“微臣戴进贤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戴进贤下拜。
“戴卿免礼,近日宫中异象横生,可是天象有异?”胤禛问道。
“回皇上,微臣夜观星象,东南角紫微星暗淡,细看之下屡屡有一层薄云遮盖,风吹散后又再次聚拢,此星象异常之极,直到中宫产子当夜,祸胎夭折之时,薄云忽然就散开些许,这才使得紫微星重现光芒,微臣不才,紫微星蒙尘似乎与景仁宫天降祸胎有关,还请皇上慎重才是。”戴进贤拱手道。
“皇上,东南角是景仁宫方向,紫微星乃是帝星所象,帝星蒙尘,大清国运危矣啊。”
“是啊皇上,还好皇上是夜当机立断,将此祸胎封棺,由小儿神看护,这才勉强镇住了他的邪气,否则皇上龙气怕是早已受损。”
“如今列祖列宗保佑,祸胎已除,只是祸胎之母....中宫之所在历来受龙气庇佑,既是如今这般,必是祖宗不佑,天地不容了,皇上万不可再让此女居中宫之位了!”
“请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