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稍安毋躁,许是太医诊断有误也说不定。”甄嬛安抚道。

“对!嬛儿说得对!一定是误诊!是误诊!”沈眉庄泪眼婆娑。

“微臣不是千金一科的圣手,慎重起见,还是请江诚江太医一同审定吧。”章弥道。

“去请。”胤禛看向沈眉庄,眼中已无温度。

“嗻。”

“启禀皇上,小主并无身孕,不知是哪位太医诊治说小主有孕的?”江诚道。

“这话不对,小主明明月信不来,呕吐又爱食酸,可不是怀孕的样子吗?”采月道。

“可是依臣愚见,小主应该在前几日就来过月信,只是月信不调,有晚至之像,应该是服药所致,数月前惠贵人曾找臣要过一张推迟月信的方子,说是月信常常不调,不易得孕,臣虽觉不妥,可小主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龙裔着想,臣只好给了小主方子,至于小主为何呕吐爱食酸....臣就不得而知了。”江诚道。

“皇上,嫔妾是私下问江太医要过一张方子,但是此方是有助于怀孕,而并非推迟月信啊,嫔妾实在冤枉。”沈眉庄哭道。

“方子在哪儿?白纸黑字,一看即可分明。”胤禛道。

“采月,去把妆台上妆奁盒子底层的方子拿来,皇上,嫔妾知道私相授受事犯宫规,还请皇上恕罪。”沈眉庄道。

“惠贵人可真会说话,这私相授受....可比假孕争宠的罪名小多了。”华妃笑道。

胤禛看向华妃,华妃这才闭上嘴。

“小主,在这里!”采月拿着纸张过来了,沈眉庄心底一松,如今受罚是难免的,不过私相授受....按宫规最多也就禁足罚俸,至于是谁陷害她,之后再算吧。

“这就是你说的助孕方子?”胤禛把药方扔在了沈眉庄面前。

沈眉庄拿起来一看,面如死灰,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月信调理药方几个大字,所用之牛膝草,藏红花,也是调经活血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