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太后看有的谈,也不再计较其他。

“朕会解了她的禁足,但不会再给她放权,朕会收回她的凤印金宝,宜修今后....也不会再对她行妃妾之礼,她老老实实地养胎也就罢了....”胤禛看向太后。

“你是要架空皇后?你是要她做个傀儡皇后?!”太后惊道。

“乌拉那拉氏不出废后,朕答应皇额娘的绝不反悔,但其他的....恕儿子不能如您所愿,自然皇额娘也可以不接受,那皇后便继续在景仁宫养病也未尝不可。”胤禛道。

“哀家....哀家....允准了便是,皇帝考虑周到,哀家允了。”太后叹了口气。

“皇额娘格局甚广,儿子谢皇额娘成全,儿子前朝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胤禛笑了。

“竹息姑姑,皇额娘这两日身子不好,华妃来探望过吗?”胤禛走到门口时随意问了送他出门的竹息一句。

“华妃娘娘协理六宫不得空,倒是丽嫔娘娘来过一回,陪太后还唠了好一会儿嗑呢。”竹息道。

“丽嫔....”胤禛意味深长的念叨了一句,上了龙辇。

“皇上起驾!”苏培盛唱念道,竹息福了一礼,进去伺候太后了。

夜晚养心殿,胤禛正在批阅奏折,敬事房的徐进良举着托盘进来了:“皇上,时辰到了,请皇上翻牌子。”

胤禛看向托盘里的绿头牌出神,苏培盛看去,是丽嫔的牌子。

“哟,丽嫔娘娘的牌子这怎么都沾上灰了?拿回去重做一块,这几日啊,就别随着送来让皇上翻牌子了。”苏培盛给徐进良使着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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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奴才这就让他们好好做,细细做,一定给丽嫔娘娘做好了,再放上来叫皇上瞧。”徐进良会意道。

当晚,胤禛去了承乾宫。

第二日一大早,景仁宫迎来了苏培盛,柔则大喜过望,知道定是太后劝和皇上解了自己禁足,要迎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