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人后还不忘再次重申一遍,“刚刚不算数,重新补给宝宝。”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想给予更多,想看到她更多美好的模样,失控的,沉溺的,哀泣的。
满脑子都是些下流卑劣的想法。
在看不清日光的房间里,黎年忘却了二十多年养成的克制和自律,与之沉沦。
……
许尽欢再次醒来时屋内依旧是一片黑。
到底是半阳半阴的存在,即便她数次以为自己要再死一回,也还是承受得好好的,晕都晕不了。
比起她身上的纯白洁净,黎年反倒显得更凄惨一些。
胸口、脖颈到处都是指甲划破的红痕,下颌连脖颈的地方还有一道极为明显的指痕。
许尽欢略有心虚地挪开视线,那是她撑得受不了时扇的。
“唔……宝宝醒了?”
黎年伸手拉回人,眯着眼下颌顶在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丝。
“长长了一点。”
他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