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临临时多了个晕血的毛病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她妈开口,“让黎年去吧。”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着急,找补般对着黎年解释:“阿年,你是大哥,安博、安远两个弟弟伤势还没好,自己都站不利索,就别难为他们俩了。”
黎年黑眸游魂般飘忽着,循着声目光挪到江溪岚张张合合的嘴唇上,似听不懂一样久久停驻。
“阿年?”
“黎年!”
江溪岚没想到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大儿子就这么冷着脸半句不回应,有些下不来台地加重了语气。
黎瑞鹏拍了拍江溪岚的肩,“行了,阿年本来就不信这些,他要是不愿意就我来。”说完他手掌撑着腰,上前时踉跄了两步。
“黎年!你就这么孝顺父亲的吗?你爸身子骨还没好呢。”
江溪岚愈发不悦。
“妈,我哪晕血了,我来就……”
“不是要直系子孙吗?”
黎年忽然开口,只是声音沉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颗粒感的粗粝。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不都是直系子孙?”
江溪岚满脸不耐,“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