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梦境影响最大,感官仿佛还留在那个饿到吃人的世界,又突然听到父母和梦境一样的偏心举措,顿时猩红着眼举刀挥了过去。
许子豪缩在地上颤抖不止,身上仿佛还残留被野兽啃噬的剧痛,陡然有鲜血溅到他身上,他瞳孔一缩,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许尽欢依旧坐在琴凳上,指间跃动着轻快又诡谲的琴声。
她在众人的噩梦中重生。
屋内还清醒的三人仿佛被扼住喉咙,齐齐看向钢琴,无人弹奏的琴键起起落落,像是迎接最亲密的主人。
“我的演奏不精彩吗?”
“你们怎么不鼓掌?”
“那就……再来一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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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年躺在床上,抓了数颗褪黑素塞到了嘴里。
两天了。
回家后也没有看到许尽欢。
他睡不着,却不得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