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冒了?多穿几件。”
许尽欢故作不解风情,转头却将他刻意展现的美色纳入眼底。
多穿?他都恨不得脱光了。
贺迟深觉网上搜的法子不太行,不是说没人抵抗得了模子哥穿搭吗?
鉴于有长辈在,他这几天安分得很,就算心上人就住在隔壁也没僭越半步,可眼见她马上就要走了,贺迟有些心急。
衣服收拾得差不多了,许尽欢转过身慢慢走近,立在他面前探身去拿床内侧的充电线。
扑面而来的浅淡香气拂过,贺迟只要再往前探身,便能用鼻尖触碰眼前的甜香。
视线牢牢锁在她侧身越过他时展露出来的白皙脖颈,眼中满是贪婪的渴欲。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马上就能品尝到她的甜美,亲自用唇感受肌肤下的跳动。
贺迟口中发干,喉骨上下滚动着急欲解渴,可那渴望了许久的暖泉却在短暂的停驻过后远离。
他急了。
立即伸出手臂圈住许尽欢的腰肢。
可贺迟忘记自己本就后仰着撑在床上,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即往后摔,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忘收紧手臂的桎梏。
许尽欢被他搂着一同摔在了床上,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哼。
不同的是,贺迟的身下是柔软的床,而她身下是结实温暖的身躯。
只是,一个原本是站着的,而另一个是坐着的,倒下时天然地出现了高度差。
贺迟呼吸暂停,眼皮被压住,他迟钝地转动眼珠,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片柔软馨香中。
他没忍住,濡湿的舌尖在轻薄贴肤的衣料上留下了一个湿痕。
许尽欢忙撑起手臂,只是腰间仍被锢着无法撤离,她低头轻喘着斥他:“松手!”
撑起的空间足够贺迟睁开眼,他仰着头,一双潋滟着水光的眸子黏在她的脸上。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重复了一下刚刚的动作,起伏的雪白柔腻肌肤隔着衣料被润湿,激起了凉意。
过于勾人的画面惹得许尽欢身子一颤,呼吸微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