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斗篷盖在被褥上。
李婉容在莲花池边,一直等到家仆将傅云烟也救出送回院中后,才有空抓着小儿子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听到是傅云烟在冰面上将许尽欢推倒,自己失衡才一同坠入冰池中。
她简直难以置信,傅云烟究竟为何如此针对棉棉,她从前以为傅云烟只是有些眼高手低,自命不凡。
即便发现傅云烟偶尔对棉棉流露过嫉妒不满的神色,也只当是小女孩儿的脾性,怎么狠毒至此。
棉棉是秀兰姐姐留下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棉棉在她的看顾之下还不得安生。
“嬷嬷,再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还有,派人去让人请傅老爷,准备好便将他女儿接回去!”
她转道直接往许尽欢的方向去了。
知道晏淮元把人带去了他院中,李婉容也没觉得奇怪,快步走进屋。
语气担忧,“棉棉如何了?”
床上的少女脸色通红,那双明亮灵动的双眸此刻紧闭着,鼻息沉重又滚热。
晏淮元拧着的眉便没有松开过,不停给她替换着额上的湿帕。
“大夫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晏淮宁抓着大夫跑进来。
“兄长,大夫来了!”
晏淮元立即起身让出位子,让大夫上前把脉,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许尽欢的身上。
大夫表情严肃的把了脉,脉浮而紧属风寒外侵,他表情微松,松开了手,“恶寒发热,头身疼痛,乃风寒之症,当以散寒为主,老夫写个方子,按方拿药。”
“好!嬷嬷快去拿药。”李婉容立即吩咐下去。
“都先离开吧,我会照顾好棉棉,屋中人太多吵着她休息了,春铃去候着熬完药送来。”
晏淮元又坐回了床侧,给许尽欢掖了掖被褥。
“淮元,你也记着喝杯姜茶。”李婉容到底还要出面去看看傅云烟,只能离开。
等他们都离开后,屋里也静了下来。
晏淮元不再克制,去轻抚她滚烫的脸颊,俯身与她额头相抵。
“棉棉,不要生病。”别让他再看到她如此虚弱的模样。
“呜呜……娘亲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