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确定关系,他们这么快就定下了婚期?
聚餐后半程,他听到何岚谈及两家相见时的趣事,偶尔应和两句,思绪却不知飞到哪去了,连许尽欢都察觉到了他的失神,多看了好几眼。
等散场回家,车子平稳驶入车库,许尽欢才面向他认真询问:“今晚怎么特别安静?”
骆峥沉默了几秒,垂眸用目光轻轻描摹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尽欢,你愿意见我的父母吗?”
“噗呲,”许尽欢失笑,“你是在纠结这个啊?”
她说着,倾身凑近,双手轻轻捧住他的下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愿意啊,还是你怕我拿不出手?”
“调皮。”骆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拉到唇边,不住地轻吻,“你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贝,要怕也是怕别人觊觎将你夺走。”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许尽欢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她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的唇缝,带着几分娇嗔的蛊惑:“那你……怎么还不亲我?”
倒也不是没亲过,只是之前的亲吻都太过轻浅,他好像更偏爱将吻落在她的手腕、手背、发间和额头。
情到浓时,也会吮住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呼吸,略有失控地将唇印在她雪白脖颈上。
每一个吻里都裹着藏不住的宠爱与汹涌的渴望,可偏偏,他又将那份汹涌按捺得死死的。
这倒和她最初调侃他的那句“不正经”,半点不沾了。
“唔……”
许尽欢以为这一次的吻,也会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真正被撬开唇缝后,她才明白他之前为何一直克制着。
舔咬、吮.吸、包裹、追逐…
她几乎要溺毙在这个汹涌索取的吻中。
呼吸重回的一息间,骆峥怜爱般吮去她眼角因欢.愉而溢出的泪珠,把话说得绅士极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唔……”
太过了,这种亲吻的方式比不正经还要过分!是撕开伪装的本性,毫无保留的欲和渴求。
不过是一个吻,她都要有一种被吞噬吃掉的错觉。
等他后退结束这个吻时,腮肉酸得她泪眼汪汪,许尽欢立即抬手盖住红肿的唇肉,发出刺痛的轻嘶声。
“不给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