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压着人躲开枉死鬼的利爪后,许尽欢咬开了舌尖,逼出精血压上了席昼的唇,渡过去的同时也咬开了对方的唇肉。
一人一魂的精血交融,成了相互间最好的补品。
席昼被口中的血腥味唤醒神智,倏然睁开眼便看到了许尽欢身后,狰狞着伸出利爪直直攻来的凶戾魂体。
他来不及多想,带着埋首身前的人一个翻滚躲开攻击,意识到怀中人的虚弱的索求后,主动咬开了舌尖。
到底还是舌尖血更为有效,被这滚热甜腻的血液一淋,许尽欢消耗的魂力已然补充了大半,立刻退开唇舌,转身迎上了枉死鬼的攻击。
席昼失去视角,但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他还记得在回程路上时听到了有人上车的动静,随后耳边一直有人让他休息。
他陷入了一场昏昏沉沉的梦境里,他被带到了水塘边,看到了沉沉浮浮在水面上挣扎的父亲。
“快去救他!”
这是席昼唯一的念头,风卷来的湿气迷了他的眼睛。
他要翻过围栏,去救自己的父亲。
可真正清醒后才知道,那场梦是阴魂设计他跳楼的诡计。
“你还好吗?你还在吗?!”
席昼焦灼不安的大声呼喊,恨自己为什么没问她的名字,以至于现在想要呼喊都难以称谓。
一只冰凉的手制止了他不断挥动手臂探寻动作。
席昼眼前的朦胧尽退,他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形容狼狈的女孩。
宽厚温热的掌心覆住了再度冰凉的小手,然后将她扯入了自己的怀抱。
一同拥住的,还有他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