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站在后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言云的话,相当于把吴家这些年的算计,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让他根本无从辩驳。
吴邪更是愣在原地,嘴里喃喃着:“不是的……我没有……”可看着言云愤怒的眼神,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言云用手指着张日山,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别给我来这套说辞,没用。你那些‘为了九门’的鬼话,骗骗别人还行,想糊弄我,门都没有!”
说着,她猛地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掷地有声:“别以为你们能逃走!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当年参与算计张家、算计小哥的,还有那些躲在后面看热闹、等着捡便宜的,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她的手指缓缓移动,最后重重停在了吴邪身上,语气里没有了对张日山的暴怒,却多了几分冰冷的清醒:
“吴邪,未来你会做出什么‘好事’,我现在批判你还为时过早。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从鲁王宫开始,你的存在,你的每一次下墓,你的每一个‘巧合’,全都是别人算计好的——你以为的‘命中注定’,不过是九门和汪家博弈里,一枚早就被摆好的棋子。”
吴邪浑身一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是这样的……鲁王宫是我自己要去的,没人算计我……”
可一想到那些“巧合”——突然出现的战国帛书、三叔的“指引”、还有每次下墓都“刚好”遇到的线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颤抖的呼吸。
王胖子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吴邪,对着言云怒声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天真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人会算计他这么多年!”
“普通人?”言云冷笑一声,“如果他只是普通人,为什么每次都能从皇陵级别的地宫里活着出来?为什么他一靠近张家的东西,就会有‘直觉’?为什么汪家和九门,都盯着他不放?胖子,你以为的‘幸运’,全都是别人精心设计的局!”
吴二白脸色铁青,猛地开口:“言云!你别血口喷人!小邪是吴家的人,我们怎么可能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