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两人对视着,谁都没再说话,可心里的算计却没停。
一个等着吴邪传信号,一个想着怎么掌控局面,而湖底的吴邪和胖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两拨人博弈的棋子。
吴二白当下就吩咐贰京带人搜山,明面上是找吴邪,暗地里的心思却藏不住——他还想趁机找到张起灵。
这会儿哪还有半分最初“坐收渔翁之利”的从容,脸上只剩紧绷的凝重,连摇扇子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言云他们这边的动静其实不小,若不是三七早布了隔绝符,裘德考的人怕是早找上门了。
真要是被发现营地外站着二十多个张家人,谁也说不清那些人是该兴奋还是该害怕——毕竟,那可是传说中能守着祖坟跟汪家硬刚的张家。
张海客他们行事向来隐秘,吴二白怎么也没料到,这次巴乃竟聚了这么多张家人。
贰京查到踪迹后,没敢擅自行动,立马折回去向吴二白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老板,那边除了言云、张起灵、黑瞎子和解雨臣,还有二十多个张家人,个个看着都不好惹。”
吴二白闭着眼,扇子在掌心轻轻敲着,脸色沉得吓人——他带来的人虽多,可面对张起灵加黑瞎子,能不能五五开都是未知数,更别说还有二十多个张家人。
再想到自家祖坟被掘的事,他心里瞬间有了答案:这分明是张家的警告!
当年张大佛爷带队尚且是张家人出面,后来的“考古队”张家虽没跟国家硬刚,可如今他们这群人,连个正经手续都没有,就敢动张家古楼的主意,不被报复才怪。
“再等等。”吴二白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又很快压了下去,“实在不行,就只能找张起灵谈。”
这会儿张起灵恢不恢复记忆已经不重要了。他心里打着算盘:若事不可为,让吴邪在古楼门口守着,说不定能换来张起灵进去救人。
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吴邪不能真去守门,先前的承诺已经食言过一次,再食言,怕是彻底没法跟张起灵谈了。
言云早从三七那儿知道吴二白来了,却没料到这老头能忍这么久,心里忍不住嘀咕:难怪人家能算计一群人,果然是“能成大事者,至亲也可舍”的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