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经验老道,蹲下身敲了敲地面,又用手捻了点沙土:“这里是沙土层,路应该在下面。”说着,他竟想出个“奇招”——让手下用尿浇透沙土,这样更容易挖掘。
这“不可描述”的操作,言云四人组坚决不掺和。黑瞎子平时最爱凑热闹,此刻却警惕性拉满,一把抱起言云就往外走,走出去老远才停下,嘴里还嘟囔:“可不能让我家媳妇沾这晦气,闻都不能闻,太恶心了!”
张起灵和解雨臣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都满脸嫌弃——尤其是有洁癖的解雨臣,简直忍无可忍。上次在雨林涂泥巴是为了活命,如今又不是危及生死,他的洁癖瞬间冒了出来,站在远处不肯靠近。
言云被黑瞎子抱在怀里,笑着看向三人:“干嘛呀?上一次你们又不是没经历过,至于这么嫌弃?”
解雨臣皱着眉,想都没想就说:“就算再经历一百遍,我也接受不了这法子。”
那边的人动作倒快,没一会儿就把沙土浇透,挖开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入口。可关于谁先下去探路,吴邪又和吴三省吵了起来——吴邪想自己去,吴三省怕他出事,僵持半天,还是吴三省妥协,决定带着吴邪一起下去。
他转头想叫黑瞎子同行,黑瞎子却抱着言云,嬉皮笑脸地摆手:“三爷,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不方便啊——你看,我还带着小朋友呢,底下黑灯瞎火的,磕着碰着多不好?”
吴三省看着他怀里的言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淡的张起灵和解雨臣,知道这几位是真不打算掺和,只能作罢,转头叫上拖把的几个手下,拿着火把,带着吴邪钻进了通道。
黑瞎子抱着言云,靠在洞壁上看热闹:“你说这老狐狸,到底想在下面找什么?”
言云往他怀里缩了缩,笑着说:“还能找什么?无非是陈文锦,还有他那点没完成的执念。”
解雨臣站在一旁,用帕子擦了擦手(其实没碰脏东西,纯属心理安慰),轻哼一声:“等他们折腾吧,咱们在上面等着就行。”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通道入口处,眼神深邃——他知道,通道的尽头,就是西王母宫的边缘,也是吴三省和陈文锦那场“生死诀别”的戏台。
没过多久,潘子从通道下爬上来通知:“下面安全!还发现了小哥的记号,看样子他以前来过这儿!”
这话让众人一惊,潘子当即看向张起灵:“小哥,你对这儿有印象吗?”张起灵瞬间“演技大爆发”,眼里满是迷茫,摇了摇头,一副完全想不起来的模样。
“他都失忆了,问他能有什么用?”言云抱着三七,适时开口打圆场,既帮张起灵解了围,又不让人继续为难他,“真有用的话,我们也不用折腾着进沙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