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在辛者库,她还只是个给人捧茶的小丫头,如今倒成了有体面的人。”
凌云彻垂眸道:“能得大长公主的青睐是嬿婉的幸运。”
“幸运?”如懿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在这宫里,太幸运的人可活不长久。不过有大长公主护着,自然另当别论。”
她望着飘落的花瓣,突然道:“你说,若是当初我求皇上赐你二人成婚,会不会也有这般体面?”
凌云彻的手猛地顿住,耳尖泛起红潮。他慌忙低下头:“主子说笑了,奴才身份低微,怎敢痴心妄想。”
如懿却没看他,只望着远处承乾宫的方向,那里的红绸在夜光下也亮得刺眼。“是啊,痴心妄想。”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毕竟不是谁都有魏嬿婉那样的运气,能被大长公主放在心尖上疼着。”
廊下的风铃声断断续续传来,凌云彻看着如懿落寞的侧脸,眼里闪过不一样的目光。
嬿婉跟进忠成婚的当晚,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刺激到了黑瞎子,晚上拉着言云一顿折腾。
晨光透过窗棂爬上锦被时,言云动了动,后腰的酸意顺着骨头缝儿往外钻。她刚要皱眉,就感觉一双温热的手覆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舒坦点没?”黑瞎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在她耳边,呼吸拂过颈窝,痒得人发麻。
言云没好气地哼了声,刚想说“安分点”,就觉那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故意在敏感处打了个转。她猛地回头瞪过去,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身上暧昧的痕迹在锦被映衬下愈发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