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褥子蹭着后腰有点痒,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按在枕头上。
指腹划过他后颈的敏感处时,听见他喉咙里溢出声轻笑,带着点草原雄鹰逮到猎物的得意。
“别乱动,”他含糊着开口,气息喷在她锁骨上,“爷好不容易把‘猎物’扛回窝,哪有放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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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瓦外的流星恰好划过,映得屋里忽明忽暗。
唇瓣相触的瞬间,言云闻到他皮袍上沾的篝火味,还有残留的奶酒甜。
黑瞎子的手掌扣着她后颈,指腹蹭过她发间的松石簪,忽然低笑一声退后半寸
“瞧你这瞪眼睛的模样,跟第一次见我时一个样。”
他鼻尖蹭过她的,胡茬扫得她脸颊发痒,“在宫里装端庄公主累不累?现在可没人管你——”
话音被再次覆上来的吻截断。
言云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皮绳,触手是块温热的狼牙吊坠,跟她腕上那枚正好凑成一对。
黑瞎子喉间溢出低笑,翻身将她压进狐裘深处,十指交缠的瞬间,掌心的老茧擦过她敏感的手腕。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重重吮出绯痕,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远处望星楼的八音盒旋律都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伴奏。
当言云慌乱地想要遮掩时,黑瞎子却擒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滚烫的呼吸喷在耳畔
“急什么?”
他舌尖轻舔她泛红的耳垂,另一只手已解开她腰间绦带,
“草原的夜长得很……”
话音未落,毡毯上的铜钱被随意扫落,清脆的声响混着凌乱的呼吸,在月光下晕染成暧昧的涟漪。
“还记得你在承乾宫偷吃桂花糕的模样吗?”
黑瞎子咬住她唇瓣辗转厮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过细嫩的肌肤,“从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困在怀里,看你红着脸求饶。”
毡房外的马头琴声愈发缠绵,他突然翻身将她搂进怀里,鼻尖埋进她汗湿的发间,低声呢喃混着心跳震得她耳尖发烫
“言云,往后每个夜晚……都只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