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钥归位,血食献祭,然核心未定,仪式不稳。唯情之极者,方可承纳吾主之临……】
【……彼时,塔楼之巅,血月为眸,古堡为躯,新生之刻将至……】
苏愿的瞳孔微微收缩。“承载极致之情”、“核心祭品”、“新生之刻”
这些词语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阿斯特·冥……他想借助仪式和核心祭品……重生?或者降临?”苏愿看向行水。
“更准确地说,是‘补完’。”行水修正道,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句“承纳吾主之临”上。
“他或许从未真正‘失踪’,而是处于一种不完整的沉睡状态。仪式是为了让他恢复完全的力量,甚至……超越。”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着苏愿:“而‘核心祭品’,就是承载他复苏所需‘极致之情’的容器。忏悔、真实、谎言……我们每个人,可能都对应着一种‘情’,而最强烈的那个,将成为核心。”
所以,管家的“筛选”,不仅仅是为了清除杂质,更是为了找出那个“情之极者”。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倩凄厉无比的尖叫,划破了古堡的死寂!
“啊——!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的!!”
苏愿和行水对视一眼,立刻冲出门去。
声音来自斜对面的房间,是刘倩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疯狂的哭喊和撞击声。
苏愿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房间内,刘倩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正用头拼命撞着墙壁,额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镜子……镜子里……她出来了!她来找我了!!”刘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指颤抖地指向房间角落。
那里,一面梳妆镜碎裂在地,镜片反射出无数个刘倩扭曲惊恐的脸。
而在那些破碎的影像中,苏愿敏锐地捕捉到,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身影。
在无数个刘倩的倒影间一闪而过。
是镜廊里的那个哭泣女妖?还是刘倩内心恐惧的投射?
“她被幻象侵蚀了。”行水冷静地判断,他上前一步,试图制住自残的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