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沉吟,顿了下,“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此刻最想说的话是我好爱你啊!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对你起了不轨之心。”
云肆侧头,一双空洞的眼睛幽幽的看着他,不可怕,反而有些有些想让那双空茫茫的眼里有自己的样子。“既然知道是不轨之心,你就收起来,这是在外面。”
傅明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收起来?怕是一时都收不起来了。肆肆,帮我,好不好?”
云肆挣脱他的手,连名带姓的喊他,“傅明礼,你这是,是在虐待瞎子。”
傅明礼认真道,“你不是,你不是说这只是暂时的吗?往后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怎么,怎么能让你一直被困在黑暗里。”
云肆也重复道,“是啊!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她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傅明礼看在眼里,是啊,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将她,困在黑暗里。
难道就因为她出手,可那些人手上不知草菅了多少人命,还有那异能晋升药剂,如果不是肆肆特意送了几个异能者到他们手里,那又会有多少没有家族的异能者消失。
他抬头看着,怎么会那么不公平,难道就因为她比他们强,什么时候比别人强,也是一种错了。
她是错了,她错在那颗心太软,看不了林叔他们研究普通人激发异能的药剂,毫无寸进,没有任何人提起,她就孤身进了洛神山。
看他们赢得艰难,看着那人以七级直接挑低阶异能者杀,她心软出手。
她哪里需要这么重的惩罚?
云肆感觉身边的人,心绪起伏,心里的不忿像是要喷薄而出,她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规则如此,连天道都逃不过的,哪里是我们可以挑衅。
如果没有牵制,规则,修炼者仗着自己强大,随意滥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正是因为有这些规则,你我才不至于,在弱小时沦为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