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今晚的雨格外的大,雨落在房檐上的声音也很大,滴滴答答,路上变得泥泞不堪。
他有些羞涩,从耳根都红到脖颈。
他心中一颤,心头一片滚烫,涌出一直被他深埋心底的悸动,他抖得不成样子,大脑空白了一瞬,再也克制不住,汹涌而出的谷欠望。
他附上她有些朦胧的眼睛,不想看到如此卑劣的自己。
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云雨初歇。
红色的头发,张扬肆意,但在他身上,显得极为和谐,仿佛那红色就是为他而存在的。
她想是不是沈泽漆给她送来的,她想想也不可能,以他的性子,宁愿陪着她一起死,也不会把她交付到别人手里。
那是宴辞,不可能那男人也是霸道得很,与其让他给她找男人,他肯定先试试自己行不行。
闻着空气中浓浓的依兰花香和石楠花味道,她脑海里闪过昨晚的荒唐。
时放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入眼的是两人相互交缠的样子,沈泽漆和卫茅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把门关上,隔绝外面人的视线。
张金和余亮对视一眼,他们家少爷被人给睡了?
睡他的人还是云宸基地的基地长,出息了,我的少爷,吃上好的了。
沈泽漆心里懊悔,看着云肆现在的样子,哪像是中毒的,早知道这样就能好,他们还费劲的找什么天南星,平白给人腾了地方,做了嫁衣。
卫茅看向云肆又看时放,昨天他就感觉这小子眼睛停留在肆肆身上的时间有些长了,他还说他没贼胆。
没想到,他不仅有贼心还有贼胆,红头发小子,好样的,我tm不揍得你妈都认不得你,我就不姓卫。
他慢慢悠悠穿上衣服,有些尴尬的开口,“嗯,她昨晚把我认错了,一会喊阿泽,一会喊宴辞的,抱歉啊,沈大哥。”
沈泽漆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所以,你就顺水推舟,推到现在?”
时放看了眼床上就算盖着被子都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说不动心是假的,他吞了口水,好像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我,我愿意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