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清理完感染组织的当晚,云肆的烧就彻底退了。
傅明礼五人,齐齐松了口气,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直到这时,他们才真正相信云肆那番言论 ,若非她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云肆缓缓睁开眼,抬手摸了摸肩膀的伤口。
纱布下传来轻微的痒意,那是愈合的征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愈能力正在缓慢修复伤口,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
“醒了?” 杜若秋端着温水走进来,看到她睁眼,立刻快步上前,“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检查,当看到伤口已经结痂、边缘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时,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
明明前几天还溃烂发黑的伤口,如今竟愈合得如此之快。
杜若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心里满是自责:他身为医生,竟连丧尸病毒抑制伤口愈合都没察觉到,还要云肆自己提出剜肉的办法,他是不是太没用了?
云肆瞥了他一眼,见他又露出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有些心累。
这几天,傅明礼、沈泽漆他们或多或少都带着愧疚,她能理解,却也厌烦 。
末世里弱不是原罪,但沉溺于自责而不行动,就是愚蠢。
“知道自己不足,就去吸收晶核提升异能,” 云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杜若秋猛地抬头,对上她淡淡的眼神,脸颊瞬间涨红,讷讷地说不出话。
一旁的沈泽漆和江彻早已察觉到云肆的不耐,默契地收起眼底的愧疚,只余下纯粹的心疼,扶着她慢慢坐起身:“要不要靠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云肆没拒绝,靠在床头看向窗外。
别苑里的幸存者比她离开时多了不少,楼下院子外有人走动的声音,远处还有几个孩子在角落玩耍时,发出的笑声,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她躺了整整三天,想了解外面的情况了。
“给我讲讲现在的局面,还有其他安全区的消息。” 云肆开口。
沈泽漆和江彻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
这几天他们满心都是守着云肆,根本没心思打听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