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怎么?同样是人,人家段清樾能待在云肆房里,你却只能坐在这里,是不想,还是没本事?”
一句话,直接让杜若秋哑口无言。
傅明礼没再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径直朝楼上走去,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
沈泽漆和江彻对视一眼,也跟着起身,各自回了房间 —— 在这里等下去也没用,反而徒增烦躁,不如早点休息,为明天的行动养精蓄锐。
客厅里只剩下杜若秋一人,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
他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 他早该知道,爱上云肆这样的女人,注定要承受这样的落差。
可从第一眼看到她在医院里浴血奋战的模样,他就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
他忍不住想,要是母亲还在,看到他如今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怕是要骂他没出息吧?可转念又自嘲地笑了 。
他本就是后来者,在傅明礼、沈泽漆、江彻之后,顶多算个 “小四或者小五”,所有人都比他更早靠近云肆。
抢了别人 “媳妇” 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怪别人捷足先登?怪不得傅哥能接受得这么快,如果云肆不要他们,只要他们中的其中一个,他们也只有看着的份,那还不如就这样纠缠下去。
杜若秋自嘲地笑了笑,起身也朝楼上走去。
路过云肆房间时,里面恰好传来云肆的声音 —— 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哑,又透着几分慵懒的邪肆,好听得让人心尖发痒。
他脚步顿了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到段清樾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又夹杂着兴奋的颤抖:“肆肆…… 我不要了……”
杜若秋嘴角一抽,眼神里满是震惊 —— 他还真没看出来,平时温文尔雅的段清樾,居然会带着云肆玩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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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再多听,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却乱糟糟的,有些激动有些兴奋,翻来覆去半宿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云肆和段清樾下楼时,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段清樾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难掩眼里的满足,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昨晚消耗不小。
云肆倒是精神饱满,脸色白里透红,眉眼间透露着更甚以前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