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呢喃道,‘‘我不能没有你。’’
窗外的蓝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沈泽漆抱着云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轻声呢喃:“云肆,我再也不闹了,真的。”
云肆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也在告诉他,她不会不要他。
她知道,这样的妥协或许只是暂时的,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矛盾与挣扎。
可此刻,她愿意纵容他一点,让这个爱得卑微又执着的男人,稍微安心一点。
毕竟是自己选择的她让他们所有人都陷进她的泥沼里,自然要接受他们的不安,矛盾,挣扎,她也会给他们一些耐心与包容。
楼下,傅明礼几人还在客厅里坐着。江彻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忍不住道:“他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 傅明礼淡淡道,“沈泽漆比我们想象中更懂分寸。”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最重要的,是等雨停后应对外面的危机。至于感情的事……” 他顿了顿,“顺其自然就好。”
杜若秋撇了撇嘴:“说得倒轻松,要是云肆哪天偏心沈泽漆多一点,我可不服。”
段清樾笑了笑:“她不会的,她要是偏心,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江彻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灌了一口。他心里清楚,他们几人对云肆的感情,早已不是简单的爱情,占有欲,更多的是爱她,想要她爱自己超过别人的执念。
只要云肆不推开他们,哪怕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他们也愿意无名无份的留在她身边。
夜渐渐深了,蓝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云肆的房间里,沈泽漆已经平复了情绪。
而房间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暧昧不已,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不断。
云肆吸过烟的嗓子,变得暗哑,声音也不复以往的娇柔,反而有种御姐音的即视感,让沈泽漆恨不得跪在她面前,祈求她多爱自己一点。
“肆肆,我听到你叫江彻阿彻了,能不能也跟我亲密点?”
“阿,,泽”
“嗯,我在。”
“肆肆,能不能再来一次,你都好久没有和我在一起了。”
云肆暗忖,这个狡猾的东西,说好的只亲亲的,到头来一次又一次。
该说不说,强化过的男人她根本敌不过,只能纵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