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云肆光滑白皙的美背上,俯身亲吻上去,带着同样浓烈的占有欲。

两人像是在无声地较量,又像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都想使出浑身解数,让怀中人感受到自己的热情与在意。

云肆被两人夹在中间,感受着来自前后的滚烫温度,意识渐渐有些迷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自较劲,却也能感受到那份隐藏在欲望之下的在意。

段清樾在楼下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画笔扔在画架上,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些烦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解不了半分。转身坐到画架前,他现在急需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心里的酸涩和烦躁。

楼上房间里,这场无声的较量还在继续。江彻和沈泽漆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用自己的方式诉说着对云肆的在意。

云肆闭着眼睛,感受着他们的热情,心里却异常平静。她知道,这样的关系或许在别人看来荒唐而混乱,但在这末世之中,谁又能说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真的在意她的。而她,也需要他们的陪伴与力量,才能在这残酷的末世里更好地走下去。

夜越来越深,别墅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云肆靠在江彻的怀里,沈泽漆则紧紧挨着她,三人相拥而眠。

但此刻的段清樾,他想,真是荒唐,他竟然会爱上这么个没心的女人。自己还不是唯一,可自己想离开又舍不得,不离开看到她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男人,他有些不甘,可他是后来者,就连沈泽漆那个她的第一个男人,她都没妥协,就别说他,纯纯自取其辱。

他问自己,’’不是刚开始就知道她不止他一个的吗,怎么就爱上了呢。他想,他当初就不应该看沈泽漆的笑话,不然,也不会遭这种报应。不过,她肯定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报应。’’

想到这,他觉得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拿起画笔,试着回想,有什么杀伤力强大的武器。大炮火箭是不敢想的,他一在脑海里勾勒轮廓,头就隐隐作痛。高科技不能画,他就试试冷兵器。

他先是画了刀剑,可画出来的东西总觉得不够有威力,地上堆了一地的冷兵器,种类很多,什么都有。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他想着画一种一射出去就会爆炸的箭,画了好几张,都觉得和普通弓箭没太大差别,达不到预想的效果。

他有些烦躁,随手画了一个火柴大小的弓箭,觉得这玩意儿肯定没用,他就拿在手里把玩,顺手拉了一下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