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沈泽漆想也不想地反驳,眼神无比坚定。
云肆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声音冷了几分:“人心是最难测、最易变的东西。你要走就走。”
说完,她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院子里,头也不回地向院外疾行而去。
江彻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沈泽漆,叹了口气:“你这样,无异于想亲手折断她的翅膀,想用承诺囚禁她。”
说完,他也转身下楼,快步跟上云肆的脚步,出了院门。
沈泽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大声喊道:“你难道就不想她只是你一个人的吗?”
江彻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过来,清晰地传到沈泽漆耳中:“我将永远追随她,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露台上只剩下沈泽漆和段清樾。
段清樾放下画笔,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沈泽漆,开口道:“她说得不错,人心易变难测。你拿一句承诺,就想以此束缚她,未免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她本是能飞上天的凤凰,你非要让她在地上走,她怎会甘心?”
说完,他不再理会沈泽漆,重新拿起画笔,专注地画了起来。
沈泽漆站在露台上,望着云肆和江彻消失的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他只是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有错吗?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过,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远处,丧尸的嘶吼声隐隐传来,提醒着他这残酷的末世。沈泽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金色能量。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弃。就算她是凤凰,他也要成为能让她栖息的梧桐。
他转身下楼,朝着云肆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就算不能改变她的决定,至少也要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