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漆和江彻的车还没停稳,两人的目光就已锁定在三楼阳台上的云肆身上。
几日不见,她仿佛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那张本就清冷昳丽的脸上,多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桀骜,像淬了冰的火焰,灼人又危险。
这一刻,所有的奔波与惊险都成了值得。跨过半个沦陷的城市,闯过数不清的丧尸群,只为亲眼看看她是否安好。
还没等江彻踩下刹车,沈泽漆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见云肆没动身开门,他也不恼,长腿一迈,竟轻身翻过近三米高的院墙,几步就冲上三楼露台,一把将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搂进怀里。
“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急促,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颤抖。
江彻停好车紧随其后,刚踏上露台,就见沈泽漆低头含住了云肆的红唇。那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浓烈,几乎要将人吞噬。
一吻毕,云肆推开沈泽漆,转而拉过江彻,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又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
沈泽漆的目光扫过阳台上散落的画具,以及那个正拿着画笔的陌生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们跨过半个城来见你,你倒好,还有闲心看人在这里给你画画。”
他语气里带着酸意,眼神像淬了冰,“怕不是白天画画,晚上伺候到床上去了吧,哪里还记得我?”
说完,他冷冷地剜了段清樾一眼。
段清樾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僵,耳根瞬间泛红,握着画笔的手紧了紧,却没答话。
江彻也顺着沈泽漆的目光看向段清樾,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