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昨晚的事,江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

他气的不是自己的失控,而是她在情动之时,竟叫错了名字。

那句带着喘息的 “沈泽漆,慢点,我受不了”,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很明显,那个叫沈泽漆的男人,也曾让她如此沉溺,如此放纵。

江彻一拳砸在浴室的瓷砖上,水花四溅。

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云肆对他至少有几分不同,可到头来,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见过云肆的凌厉,也见过她穿旗袍时的明艳,也见过她谈及过往时眼底闪过的脆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呐?

那个让她在情动时,脱口而出的名字,是不是特别重要?可要是重要的话又为什么要招惹他?

江彻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的红血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在格斗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却偏偏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还可能是个没心的女人。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天边黑蒙蒙的。

江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洪水淹没的街道,眉头紧锁。

水势还在上涨,已经淹到二楼了,雨再不停很可能要乱了。

他在18层,一时半会淹不到,但那些一二三楼的人,举家往上搬,也离乱不远了。

手机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

“记得多储存点食物,水和药品,不要被人抓伤”。云肆

他心里有一丝甜蜜,她还知道关心他,肯定心里也是有他的。

江彻故作镇定的回道,“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没吃的,说一声,我给你送来”。

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不过,都有她了要什么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