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看着江彻微红的耳根,心里暗笑 —— 他也不是榆木疙瘩嘛。她收敛心神,不再多想,摆出认真的姿态跟着学。

江彻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收起杂念,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他语速平稳地指出云肆的动作缺陷:“出拳时肩太僵硬,力没从腰腹发出来;侧踢时重心不稳,脚踝没用力。”

有些细节云肆实在理解不来,他只能再次上前手把手教学。

指尖触到她手臂肌肉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突然钻进鼻腔 —— 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花香与奶香味混合着的味道。随着两人靠得越近,香味愈发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香气像是有生命般在教室里弥漫开来,浓得让江彻有些呼吸不稳。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带着身体某处都开始蠢蠢欲动。

“下次上课…… 别喷香水。” 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云肆愣了一下,莫名道:“我没喷香水啊。”

话刚出口,她忽然想起胸口的纹身,每次情绪波动或是运动后,那香味就会变浓,便讪讪补充,“应该…… 是我身上自带的。”

江彻这才恍然大悟 —— 是体香。难怪这味道越来越浓,原来是运动出汗后更明显了。

他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她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只抬手看表:“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你等会儿还要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