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漆笑了，低哑的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她的身体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想值多少？”

“能让我自由的价。” 云肆仰头，红唇毫无预兆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吧台前的试探不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她主动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像灵活的小鱼，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闯进去，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不甘和对生存的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泽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像头饿极了的小兽，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撕咬。但他没推开，反而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没道理不接。

他的吻带着成年人的克制和掠夺，不像她那样慌乱，却步步紧逼，将她的气息彻底吞噬。雪松的冷冽和依兰花的清冽在唇齿间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应。

云肆能感觉到胸口的依兰花纹身又开始发烫，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甚。一股暖流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涌出来，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身体，被纹身贪婪地吸收着。

【生命能量：1.5%... 2.0%...】

脑海里的进度条缓慢却坚定地上涨着，每跳动一下，她就觉得身体里的力量更充盈一分。

这就是她要的。

云肆闭上眼，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手指从领带滑到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带着青涩的急切。

沈泽漆按住她的手，结束了这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的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想清楚了？”

“早就想清楚了。” 云肆的唇瓣红肿，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定，“沈先生，帮我离开这里。作为交换，我是你的。”

她的坦诚像把刀，剖开了所有虚伪的遮羞布。在生存面前，尊严和矜持都成了不值钱的东西。

沈泽漆看着她眼里的光，那不是对他的迷恋，而是对离开这里的渴求，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突然觉得，这比那些矫揉造作的示好有趣多了。

“成交。” 他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动作温柔了些许，带着一种奇异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