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曦蕾疑惑地问。
"没什么。"杨超摇摇头,把这不舒服的感觉归咎于房间太冷。
事情进行到一半时,刘曦蕾突然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杨超身后的某处。
"你后面..."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杨超立刻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墙壁和那幅仕女图。画中女子低眉顺目,手持团扇,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怎么了?"他问。
刘曦蕾摇摇头:"可能是我眼花了...刚才好像看到画里的人动了。"
杨超笑了:"你恐怖片看多了吧?"但笑声有些干涩,因为他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们继续着,但气氛已经变得诡异起来。杨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而刘曦蕾则不断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他们周围轻轻走动。最可怕的是,当他们达到高潮时,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叹息——一个女人的叹息,近在耳畔,却又远在天边。
事后,杨超去浴室冲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驱散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当他擦干身体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后背上有五道青紫色的痕迹,像是被手指狠狠抓过一样。
"曦蕾,你刚才抓我背了?"他走出浴室问道。
刘曦蕾正在穿衣服,闻言转过头:"没有啊,我今天没留指甲。"
杨超给她看自己后背的伤痕,刘曦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快速收拾东西。离开前,刘曦蕾无意间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铜镜,镜中她的倒影似乎比实际动作慢了半拍。
他们几乎是逃出酒店的。前台小姐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日子对杨超来说如同噩梦。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再也无法正常勃起。起初他以为是暂时的疲劳或心理作用,但一周过去了,情况没有丝毫好转。他去看了医生,做了各种检查,结果都显示生理上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