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怎么没人?”徐彦长皱着眉头,四处查看,床底、桌下都找遍了,却始终没有发现怪物的踪迹。
倪氏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没有怪物,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可一想起刚才怪物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怪物就坐在火炉旁,还朝我扑了过来,怎么会不见了呢?”
徐彦长的妻子也有些害怕,小声说:“会不会是山里的精怪?这云林山虽说太平,可也常有野兽出没,说不定是什么野兽成了精,趁着雨夜出来作祟。”
徐彦长沉默了片刻,说道:“不管是什么东西,今晚肯定是不能再让贤弟住在这里了。你先跟我去内室,我们挤一挤,等天亮了再说。”
倪氏连忙点头,紧紧地跟在徐彦长身后,生怕那怪物再次出现。这一夜,几人都没怎么睡,徐彦长拿着柴刀守在门口,倪氏则坐在床边,时不时地往门外张望,心中满是恐惧。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雨也停了。徐彦长和倪氏一起,再次来到外室查看。外室里除了那些湿漉漉的脚印,再也没有其他异常。徐彦长又带着倪氏,在院子里和附近的山林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痕迹。
“贤弟,你再仔细想想,那怪物除了长得像羊,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徐彦长问道。
倪氏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它浑身的毛都是湿的,还往下滴水,身上有股泥土的腥气,走起路来没有声音,眼睛是绿色的,看起来特别吓人。”
徐彦长听了,心中也有些疑惑——云林山附近确实有羊,可都是村民家养的,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羊;而且那怪物能吹火,还能像人一样坐着,显然不是普通的野兽。
为了弄清楚真相,徐彦长又带着倪氏,去拜访了住在附近的一位老人。这位老人在云林山下住了几十年,对山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听完倪氏的描述,老人脸色一变,说道:“你们遇到的,恐怕是‘羊怪’!传说这云林山深处,有一只修炼了多年的羊成了精,平日里躲在山洞里,很少出来,只有在阴雨天,才会下山觅食。这羊怪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