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确认。启用‘玄武岩’管道,注入‘强效有机酸解剂’(pH<1.0),目标坐标:晴湖底部实验室入口。流量:3.5立方米/分钟。】系统冷冰冰地回应。
几乎是同时!
湖底实验室通道内,墙壁上那些搏动的菌毯触手像是被泼了浓硫酸,猛地收缩、冒泡、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抓住深潜器的力量骤然一松!
“就是现在!冲进去!”林燊燊低喝。
两台深潜器趁机猛地挣脱,踉跄着冲进了那片开阔空间!
灯光扫过——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实验室前厅,到处是翻倒的仪器和散落的文件柜。正中央,却突兀地放着一张老旧的、布满锈迹的金属实验桌。
桌子上,没有精密仪器,只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用某种暗沉木头雕刻而成的盒子。盒子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却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沉静感。
而盒子旁边,扔着一把同样材质的、造型古朴的钥匙。
【扫描完成。木质结构,无能量反应,无金属成分,无生命特征。】林枫的报告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就这?
所有人都愣住了。粪海狂涛、孢子巨树、基因密钥…就为了保护这么个破木头盒子?
林燊燊控制一号机的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把钥匙。
就在机械指尖即将碰到钥匙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声,从木头盒子内部传来。
盒盖,自己弹开了一条细缝。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能量爆发。
只有一张折叠着的、微微发黄的纸张,静静躺在盒子里。
纸张边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盖着双螺旋生物印章的印痕。
与此同时,急救舱内,监护仪上,苏晴那刚刚稳定在0.5赫兹的脑干活动信号,毫无征兆地——
归零。
变成了一条冰冷、笔直的线。
主控中心,落针可闻。
只有林燊燊左手边,那个分析皿里残留的泥土颗粒,因为他无意识收紧的手指,被缓缓碾磨成更细碎的尘埃。
无声惊雷,往往劈在最沉寂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