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弯腰捡起羊皮纸,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纸上的纹路竟是血心阵的完整阵图,比古籍记载的更详细,甚至标注了“备用阵眼”的位置;而字迹则是断断续续的记录:“血陨谷献祭为饵,引宗门注意力……备用阵眼在黑风岭……待‘血玉’集齐,启真正血心阵……”
“备用阵眼?血玉?”苏汐凑过来细看,眉头紧锁,“之前古籍只提过血陨谷的主阵眼,从没说过还有备用的。这‘血玉’又是什么?难道是暗阁的新计划?”
李擎接过羊皮纸反复查看,指尖划过字迹边缘:“字迹墨色未干,是刚写不久的。对方故意留下这张纸,要么是想让我们知道备用阵眼的存在,要么是想混淆视听——黑风岭离这里有百里远,若是真去查,恐怕又会落入圈套。”
林辰摩挲着羊皮纸上的阵图,突然注意到角落有一道极淡的莲花印记——那印记与他骨杖杖头的莲花纹路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数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给我的信号。”他心中一动,“对方知道我有净邪源珠,也清楚骨杖的样式,留下这个印记,是想让我单独去黑风岭。”
“单独去?那怎么行!”赵峰立刻反对,“对方身份不明,实力未知,你灵核还没恢复,单独去太危险了!”
“他要真想对我动手,在祭坛时就有机会,没必要绕这么多弯子。”林辰将羊皮纸收好,目光看向黑风岭的方向,“他留下阵图和印记,更像是在传递消息——或许暗阁内部也有分歧,他是想借我们的手阻止真正的血心阵启动。”
三、矿坑对峙·身份谜团
就在众人争执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妖兽的嘶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林辰脸色一变:“是矿坑方向!对方可能遇到了妖兽,我们快去!”
众人立刻朝着矿坑狂奔,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正是废弃矿坑的入口,洞口周围散落着几只被撕碎的妖兽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的碎石,而洞口内侧,一道黑色身影正与一头体型庞大的“岩甲熊”对峙。
那身影果然如苏汐推测的那般,身高七尺,穿着黑色长袍,脸上蒙着黑布,只是此时黑袍已被熊爪撕裂,露出手臂上一道醒目的莲花刺青——与羊皮纸上的印记完全一致。
“是他!”赵峰立刻拔剑冲上去,破魔剑白光直劈岩甲熊的后背,“林辰,你对付那人,这头熊交给我!”
岩甲熊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转身怒吼着扑向赵峰,厚重的熊掌拍在地面,震得碎石飞溅。赵峰灵活地避开,剑刃不断在熊身上留下伤口,却被坚硬的岩石般的皮毛弹开,一时难以制服。
另一边,林辰已拦住黑袍人。两人对视片刻,黑袍人突然开口,声音竟带着几分熟悉的沙哑:“你果然能看懂印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骨杖纹路?”林辰握紧骨杖,杖头莲花微微发光——虽未恢复全力,但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黑袍人没有回答,反而抬手扯下脸上的黑布。当那张脸暴露在阳光下时,林辰和赶过来的苏汐同时愣住——那竟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脸颊从眼角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而那双眼睛,却与宗门藏书阁的一位老管事一模一样!
“张管事?”苏汐失声惊呼,“你不是三年前就因病辞官,回乡下养老了吗?怎么会是暗阁的人?”
张管事(黑袍人)苦笑一声,抬手抚摸着脸上的伤疤:“三年前的‘病退’是假的,我本就是暗阁的人,潜入宗门是为了寻找净邪源珠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辰胸口的源珠上,“没想到源珠会认你为主,更没想到你能凭一己之力净化血魔本源。”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留下阵图,引我们来矿坑,到底想干什么?”林辰追问,手中的骨杖并未放松警惕。
张管事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矿坑深处:“暗阁分两派,一派是追随血魔的死忠,想借血心阵唤醒血魔,重建血魔王朝;另一派则是被胁迫加入的,我就是其中之一。三年前我潜入宗门,本是奉命寻找源珠,却在藏书阁看到了《七宗封印录》的完整版——上面记载着血魔苏醒后的浩劫,才明白自己做了错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血玉”二字:“这是暗阁的信物,也是启动备用阵眼的钥匙。死忠派以为献祭能引你出现,趁机夺走源珠,却没想到我会从中作梗。如今主阵眼已毁,他们肯定会去黑风岭启动备用阵眼,这枚血玉能感应到备用阵眼的位置,你拿着它,或许还能阻止他们。”
林辰接过血玉,玉佩刚入手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胸口的源珠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他刚想再问,矿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道黑影窜出——竟是暗阁的死忠派,为首的人手中拿着一枚与张管事同款的血玉,看到张管事时,眼中满是杀意:“叛徒!竟敢坏大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