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恐惧不断加深,樊父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哥的鬼魂越飘越近,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大吼:
“你凭什么怪我,都是两个老不死的偏心,非要把你们的抚恤金把在手里,小美吃饭、看病、买衣服,哪一样不要钱。两个老东西非要犟,我只是推了死老头一把,哪知道他气性这么大中风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每个月的药钱我也没有少付”
樊胜美完全没想到,樊父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竟然做出将爷爷气中风的事情,怪不得从她有记忆起就从来没回过乡下,肯定是心虚,不敢回去面对老家的父母。
樊父似乎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睁开眼睛,从沙发站了起来,破口大骂:
“你们两口子走的干净一了百了,你知道养大一个小孩多麻烦吗,就算让她干点家务,就算打她又怎样,村子里谁家的女娃子不是这么过来的,至少我没有把她丢了,我还送她去上学。
你们部队每个月发的那点抚养费哪里够养一个孩子,才150块,我不把你给小美留的房子卖了怎么供她上学,怎么给老头子买药。要不说还是怪你,你要是娶个有娘家的媳妇我还不乐意养这个小拖油瓶,直接扔给大嫂娘家还省事”
樊胜美简直是被樊父的无耻气到了,现在是义务教育,就算是农村的女娃也是必须要上学的,这个樊父竟然还邀功起来了。
还好,反复的理直气壮不过一瞬,幻境中能放大人心中的恶,也能放大人心底最恐惧。樊父猖狂宣泄过后,才发现大哥的鬼魂已经飞到眼前,顿时又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沙发一角,不敢睁眼。
就在樊父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时,幻境能支撑的时间也到,室内又响起电视的声音,樊父樊母还沉浸在恐惧中,没有注意到幻境的变化。
还是樊胜英起来上厕所,打开客厅的灯光,看到父亲瘫坐在沙发上,母亲在地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尿味。樊胜英嫌弃地声音打破客厅的平静:“妈,你干嘛呢,怎么在客厅尿……”
樊母和樊父这才回过神来,樊母似乎这才发现儿子的存在,赶紧扑上去想要抱儿子,刚刚大嫂的威胁还言犹在耳,她想确认儿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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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英闻到刺鼻的尿味,嫌弃地捂着鼻子想要躲开,却还是被爱子心切的樊母抓住,樊母双手在儿子身上摸着,心中满是不确定。樊胜英被樊母身上的味道恶心坏了,剧烈挣扎甚至拍打樊母的手,好容易才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