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恶媳妇儿不孝顺公婆,现在却发现是庄家人压榨人黄家,这跟吃绝户有什么区别。
厂里的政委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们原本还觉得很气愤,纺织厂出了这样一个思想品德败坏的员工,想说来给做做思想工作,没想到原来是他们厂的员工被人吃绝户,被人欺负了。
更重要的是,这位员工的父母还是他们厂的元老,父亲更是给纺织厂立下过汗马功劳的8级工人,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居然被吃绝户。
这绝对是在开社会主义的倒车,这是他们厂里的领导的失职。
黄玲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众人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妇联主任以及厂里的政委领导,又继续道:
“领导,不瞒你们说,实际上,早在前几个月,我就和庄超英撕破了脸,我们结婚那几年,他将家里的工资全部交给家里养弟弟。
这我都不说什么,毕竟是欠钱还债嘛,我既然嫁给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还债没钱,我养着他没问题。
生了两个孩子之后,我一个人的工资是在支撑不下去,就跟庄超英商量要回了2/3的工资,自那以后,公婆就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可就算有了2/3的工资,我们家里也是过得紧巴巴的,之前婆婆过生日,我上了一天班,买了一堆菜去庄家,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前忙后,却没有一个人来帮我。
那天我太累了,就想着休息一会儿,结果庄家所有人都来指责我,说我黄玲粗鄙配不上庄超英。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人庄超英大学有女朋友,因为公公婆婆不同意,将人家女孩子寄过来的信藏了起来,才导致人家分开。
您可是不知道,那女孩和我同名同姓,您说我还怎么和他过得下去?我也不是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我愿意离婚成全庄超英,只是庄老师不忍心孩子受苦。
不过现在流言传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在和他过下去了,我还是和他离婚的好,免得我爸妈辛苦一辈子,我老实几十年,最后还要背个不孝顺公婆的名声,还连累我爸妈的名声。“
黄玲哭得涕泪横流,诉说着心里的委屈。
庄超英躲在屋子里。原本黄玲提到还钱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可黄玲很显然是给他留了面子,避开了,甚至还给他父母安下了棒打鸳鸯的骂名。
他没有出来说任何辩解的话。毕竟,父母藏起他的信,不就是棒打鸳鸯的意思吗?
只是他心里面还有疑虑,总觉得黄玲今天的哭诉不简单,既然将事情都已经讲透了,只怕他们之前的约定,要因为这个流言彻底结束。
他有感觉,黄玲就是想要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