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李默被安排在了一处独立的跨院,陈设古朴典雅。
显然她们虽是为此而生,但是却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碰的。
李默坐在床沿,打量着那个叫安娜的金发女子。
她的中文说得磕磕巴巴,带着浓重的口音,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好奇,有畏惧也有一丝作为礼物的认命。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平静地问,“怕我?”
安娜愣了一下,碧蓝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有些冷峻的男人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李默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安娜的下巴。
安娜浑身一僵,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点...”李默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今晚会很长。”
李默不像一头狂暴的野兽,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江河。
初时温和平缓,待你以为能轻松驾驭时,却陡然化作滔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冲刷出去。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默终于从酣畅淋漓的征伐中停歇下来。
他神清气爽地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
与此同时,市里的另一处豪华宅院里,晚上的时候也是一副不一样的光景。
罗老虎的别墅内,灯火辉煌,酒气熏天。
“哈哈哈哈!来!喝!”
罗老虎满面红光,左拥右抱,将一杯烈酒灌进肚里,发出粗野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