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壮扛着铁锹站在旁边,已经跃跃欲试:国公爷!那末将现在就把这水洼挖大点?反正要等碑立起来,闲着也是闲着!
萧战摆摆手:先立碑。立完碑有的是时间挖地。你急什么?岛又跑不了。
赵大壮:末将怕它跑了!这岛看着挺小的,万一晚上的浪把它卷走了呢?
二狗:大壮哥,你见过浪卷岛的?你这是被上次的碑砸出心理阴影了吧?看啥都觉得会跑。
赵大壮瞪眼:你再说!
二狗:我说的是事实!上次你脸白得跟张文远的裤子一个色儿!
张文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裤子,又看了看赵大壮,幽幽地说:二狗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二狗:夸你!夸你裤子白!比大壮哥的脸还白!
赵大壮抡起铁锹就要追,萧战抬了抬手:行了。正事要紧。继续走,看看岛上还有没有什么值得记的。
众人继续往岛深处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脚下的地势微微隆起,脚下的土质从腐殖土变成了砂石混合的硬地。二狗用铁锹随便刨了两下,忽然的一声,铁锹像是磕到了石头。
二狗蹲下来,用手扒开表层的浮土和草皮,下面露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表面闪着微微的油光,质地坚硬,却不像普通花岗岩那么重。
二狗捡起来掂了掂,又用指甲刮了刮,刮下来一层黑粉。四叔!您看这个!
萧战接过来看了看,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眼神变了。他把黑石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指甲使劲刮了一下,看着刮出来的黑色粉末,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小主,
褐煤。品位还不低。
二狗懵了:啥?什么煤?
萧战:煤。能烧的。这岛上有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