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锤从驾驶舱探出脑袋,声如洪钟:孙主事!您再说下去,国公爷该让您游过去了!要不要末将给您准备个救生圈?
孙主事立刻闭嘴了,缩了缩脖子,退到人群后面去,嘴里还小声嘀咕:本官就是提个醒……立碑是好事,但也不用这么急吧……五艘铁甲舰,几百号人,在这种荒岛上停一天,光煤炭就烧多少……
萧战一直没说话,等孙主事的嘀咕声彻底没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法官在宣判——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二狗愣住了,烤饼都忘了嚼。现在有了?谁有了?咱们有了?
萧战指着那座岛,手指稳稳地指向东南方向,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个雕塑。从今天起,它有了主人。大夏。从今天起,这座岛就是大夏的领土,插翅难飞。
他转身,声调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坚决:刘铁锤!传令各舰,减速靠岛!测绘司准备登岛!工匠把碑抬上小艇!铁蛋带护卫随行!钱厚德把他的搬出来!所有人——给我把这座岛焊死在大夏版图上!焊得牢牢的,拔都拔不下来!
刘铁锤的声音从驾驶舱传出来,比敲锣还响:遵命!
二狗三两口把剩下的烤饼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捶着胸口往下咽。四叔!我也去!我帮忙挖坑!这次我挖深点!挖到泉水!挖到地心!谁也搬不走!
萧战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挖到地心,你自己就先掉进去了。
二狗:那我也认了!为了大夏的疆土,掉地心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