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这一击必成。
隐忍、虚诈、观望、借力,他赌尽一切,只为这最后一瞬渔利收割!
可就在他浊爪即将触碰到金瓶册的刹那——
林芷兰骤然抬眸,眼底没有慌乱,只剩洞悉一切的清冷。
“你等的是这一刻。”
“我等的,也是这一刻。”
话音落下!
嗡——!!
积压全城的金色封印彻底闭环!
两层封印同步落成!
表层金纹彻底锁死册内孽力,断绝外溢暴乱;
深层神念瞬间斩断邓文迪最后一丝地脉联动!
原本蓄势待发、即将倾覆江州的全城地脉自爆链路,
硬生生、彻底崩断!
邓文迪浑身一僵,神魂猛地一空,所有滔天毁灭之力瞬间无根无源。
她瞳孔骤缩,满脸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我的地脉自爆……怎么会被硬生生截断?!”
同一瞬,天君奔袭绝杀的身形,骤然僵在半空。
他蓄势已久、算计全程的偷袭,
落下的,是彻底封稳、再无破绽的金瓶封印!
所有隐忍、所有虚诈、所有渔利筹谋,
在这一刻,尽数落空!
天君浊体剧烈震颤,心底百年算计彻底崩塌,滔天不甘瞬间翻涌!
林芷兰立身溃散黑雾中央,神魂虽虚弱苍白,气场却压覆全场。
她目光扫过一疯一诈两大败者,声线清冷彻骨:
“邓文迪,你以为殉城便可翻盘,殊不知你的地脉根基,早已在我预判之中。”
“天君,你以为虚诈观望便能坐收渔利,殊不知你贪等的绝杀时机,正是我收官的最后一瞬。”
“你们的底牌、算计、后路、反扑——
自始至终,皆在局中。”
两大反派彻底陷入绝境,心神震乱、战力断层、底牌尽废。
可无人察觉。
在彻底封印、看似绝对安稳的金瓶册最深处褶皱里,
一缕极细、极沉、极幽的古老黑丝,
并未被金光覆盖、并未被镇压磨灭。
它顺着封印缝隙,悄然附着册心,
沉寂蛰伏,无声睁眼。
真正贯穿千年的终极后手,
至今,未露分毫。
残局虽定,
暗祸,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