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如潮水般涌来,纯阳阵阳气节节败退,禁军们嘴角溢血,仍死死撑着。“借龙脉之力!”云无涯拉着皇甫圣华奔入地宫,两人内力注入龙脉,阳气如洪流反扑,与阴煞死死僵持。
李威挥剑斩碎扑来的黑气,声音嘶哑:“撑住!百姓还在高地等着我们!”武松按住流血的手臂,咬牙催动仅存的内力:“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阴煞进城!”
就在此时,密室方向突然传来精锐的惨叫!云无涯心头一沉,厉声对皇甫圣华道:“你守着龙脉,我去看看!”
他疾驰至密室,只见四名精锐倒在地上,颈间皆有一道黑痕,墨尘却不见了踪影,唯有墙上用血写着一行字:“老怪破印日,便是汴京灭城时——韦长军,本就是封印钥匙!”
“韦长军是封印钥匙?!”云无涯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张玉兰踉跄赶来,玉佩红光忽明忽暗,声音发颤:“玉佩……玉佩感应到极北有两道气息!一道是老怪的阴煞,另一道……另一道和韦公子的咒毒一模一样!”
皇甫圣华也匆匆奔来,脸色惨白:“龙脉之力突然紊乱!像是……像是极北有什么东西,在和龙脉共鸣!”
此时,极北寒渊之上,梅吟雪刚挥剑斩杀最后一名暗卫,却见献祭的魂符突然炸开,韦长军昏迷中双眼泛出黑气,周身咒毒疯狂蔓延,竟与松动的封印隐隐相连。
一道苍老诡谲的声音从封印后传来,震得寒渊冰脉碎裂:“梅吟雪,你以为护得住他?韦长军本就是我布下的棋子,他的咒毒,便是我破印的钥匙!”
梅吟雪横剑护在韦长军身前,浑身颤抖,却仍咬牙道:“你休想!”
汴京祭天台上,云无涯望着极北方向,攥紧了手中的残页,声音凝重得像冰:“墨尘没说谎,韦长军若是封印钥匙,那梅姑娘……怕是正亲手将破印的机会,送到老怪手里!”
皇甫圣华脸色煞白:“可我们现在连极北都去不了,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
黑气越来越浓,纯阳阵的光芒渐渐黯淡,墙上墨尘的血字在阴煞中显得愈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