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我告诉你,我虽然不会功夫,但真要论辈分,我山鬼比你先拜老大门下。”
“你要跟老子说别的,老子都依你,但你要跟老子来舍生取义这一套,老子不同意。”
骆天虹被山鬼这劈头盖脸骂的愣了神,一时间不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山鬼,你……”
阿龙见状,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天虹哥,你这样要让我们出卖兄弟呀,这可是江湖大忌呀。”
阿虎靠在墙上,原本包扎的伤口又有鲜血渗透了出来,脸上硬挤出一丝微笑。
“天虹哥,你这跟指着鼻梁骂我们孬种有什么区别。”
“是呀,天虹哥骂人真脏!”
“这回头要让老大知道了,估计能把咱们执行完家法,送非洲卖屁股。”
“……”
一帮兄弟此刻嬉皮笑脸的越说越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大排档呢,就连哆哆嗦嗦的王精都开口说道。
“天虹哥,要是港岛别的社团我都同意投降,可对方偏偏是一群东洋人,这要是投了,天理不容呀。”
小富看着山鬼一群人,恍惚了一下,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越南也有这么一群兄弟,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一丝微笑。
“天虹哥,你死了,我找谁要账呢,加钱!加钱!”
骆天虹听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些平日里插科打诨、甚至有时会争强斗狠的家伙,在生死关头,却用最粗鄙、最混不吝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那句“天理不容”从王精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更是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是啊,向这群东洋鬼子低头,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好!好!好!”
骆天虹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异常坚定。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沾满硝烟尘土却写满无畏的脸。
“兄弟们,是我说错话了!”
一群人躲在围墙后,听着骆天虹的道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哎呦,天虹哥也会道歉?”
“是呀,这牛逼够老子吹一辈子,不过这辈子马上要完了,估计得下辈子了。”
一个小弟说完,气氛突然沉重了下来,山鬼见状,哈哈一笑,打算缓解一下气氛。
“天虹哥,现在马上都快死了,我也不怕你,实话跟你说吧。”
“其实,你第一次见老大,那碗牛丸,被我偷偷下药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