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那金光以我的手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地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去。
金光所过之处,景象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坍塌!
那些扭曲的镜子、枯黄的草地、灰蒙蒙的天空……所有由八渊怨气和执念构筑起来的梦境幻境,在这金光的照耀下,纷纷土崩瓦解,还原成本来虚无的面貌。
而离我最近的林九渊和八渊,依旧保持着定格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最顶级的定身术。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这啥情况?我这镯子……成精了?还是我突然觉醒啥隐藏血脉了?
不管了!先干正事!
我赶紧冲到依旧扑在八渊身上、表情凝固在焦急呐喊状态的林九渊旁边,费了点劲才把他从八渊身上“巴拉”下来。
看着他那虚弱得快透明的魂体,我赶紧从兜里掏出任五六给我的“回城卷轴”——也就是那枚埋了吧汰的铜钱,塞进他手里。
他的手机械地握住了铜钱。
我看着他这惨样,想起他刚才扑过来救我的傻劲儿,叹了口气,然后抬脚,不太客气地在他屁股上轻轻蹦了一下。
“回!”
我喊了一声。
刷!
就像电视信号中断一样,林九渊的魂体瞬间从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搞定一个!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长舒一口气。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依旧保持着狠厉前扑姿势、一动不动的八渊。
现在,该处理这位大爷了。
送他去忘川渡口?投胎?这业务我不熟啊!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试探性地戳了戳八渊的胳膊。
硬的,凉的,跟雕像似的,没反应。
我又戳了戳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