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总算哐当一声落了地。
人没事,货也在!太好了!
我长出一口气,继续问第二个问题,语气冷了不少:“谁让你这么干的?”
“是…是市场里卖鸟食鱼虫的陈…陈哥!” “强哥”这回不敢隐瞒了,
“他昨天下午突然找到我,甩给我十万块钱,让我先把老李头扣下,然后把你们骗到这荒郊野地,逼你们拿钱走人,把协议毁了…最…最好再…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陈哥?”我皱紧眉头,没印象跟这号人物有过节啊,“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在哪?”
“强哥”哭丧着脸:“姑奶奶,这我真不知道啊!他就一说,我就一听,拿钱办事,哪敢问那么多…他平时就在市场东南角那个‘老陈水族’看店…”
我正琢磨着是现在就杀去市场找这个“陈哥”,还是先报警把地上这堆“垃圾”清理了,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汽车刹车声!
我们全都警惕地回头望去。
只见老钱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人来。
那人跟条死狗似的,浑身沾满了垃圾和尘土,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哎哟哎哟地连声惨叫,被老钱毫不费力地拖行着,在地上留下一道挣扎的痕迹。
老钱面无表情,一直把人拖到我们面前,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噗通一声扔在了那个“强哥”旁边。
“还没开打我就注意到这小子了,刚才还想跑,被我抓回来了”老钱对着我解释道
地上的“强哥”一看清那人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声叫道:“他...他就是卖鸟食鱼虫的陈哥”
被叫做“陈哥”的男人哼哼唧唧地抬起头,看到我们这一圈人,尤其是看到地上躺了一片的“自己人”,还有被揍成猪头的“强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
老钱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混混掉落的实心短棍,用棍头轻轻压在了这位“陈哥”的脚踝上,然后一只脚看似随意地踩在了棍子上。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小子,看清楚了,这儿不是你耍花样的地方,也别指望还有谁能来捞你。现在,老老实实,一字不差地回答我家小姐的问话。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或者藏着掖着…”
老钱的脚微微用力,那实心短棍压在脆弱的脚踝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嘎吱”声。
“…钱爷我今儿就发发善心,提前送你一副轮椅,保证让你坐一辈子。”
脚踝处的剧痛传来,“陈哥”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尿裤子,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我说!我全说!大哥脚下留情!脚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