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少女走进来对着老头喊:“爹,不好啦,又有泥水匠出事了!快回去啊。”
听到女孩的呼喊,老头顾不得刘恒,叫了个伙计顶替自己的位置后,带上女儿急冲冲的坐上拉车夫的车走了。
真是巧,少女是之前他问路两个女学生之一,只是一直没说话。抱着吃瓜的心态,刘恒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到了一间正在建的二层小洋楼,周围都是新建好的房子,几个工人在屋外对着一具尸体指指点点,脸色惶恐。
“我看还是走吧,怕有钱赚没命花啊。”
“是啊是啊,上次那个也是这样,太吓人了。”
“可是走了哪有这么高的报酬啊,做一天顶在其他地方做好几天啊。”
老头的脸色有点不好,第三次了,两次的话还能说是意外巧合,法医也没能验出什么,就说是心脏病发。也请过神婆和高僧看看,但是没用。
“咦,这间房子有古怪。”在他的视野里,房子升起缕缕灰烟,数不清的怨魂上下翻飞,一副群魔乱舞的样子!但也只止步房内,像有无形阻挡着。
刘恒拍了下少女的肩旁:“晓晓,这是你家吗?”
“啊,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晓晓显然还记得他,毕竟就他画风不一样。
“嗯,是我家,但是最近不知怎么地,工人无故死去。”
据晓晓说,这房子是她爸的东家送给他的,奖励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当铺立下悍马功劳,没想到还没重建好,工人就接二两三出事。死了两位帮工后,前些天请了钟大师作法驱邪,开坛作法后用桃木剑刺穿纸人还留下血,将邪祟斩伤赶走。
“看来得再请求大师出手,邪祟又回来了!”晓晓忧心忡忡看着几个泥水匠。
刘恒嘴角抽了抽,怕是遇到骗子了吧,若是让那个追着他砍的女人来处理可能还行,普通人不死都得脱层皮。